第2章 收到皇後孃孃的貴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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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晨薄霧

似紗如絮

一縷曦光透過薄紗般的窗紙照進少女的閨房內

微弱的光

將柔和的銅鏡映得熠熠生輝

梳妝檯上則擺放著幾個精緻的花瓶

瓶內插著姹紫嫣紅的鮮花

為房間增添了幾分生機

微風自窗縫隙吹來

花瓣散發出淡淡香氣

精巧的屏風後麵

絲綢床幔如雲似水

輕輕的垂落著

這時輕勻的腳步聲從遠處的石板地上響起

隻見一丫鬟打扮的女子

約莫十五六歲

她麵容清秀

瘦高瘦高的

待走到少女閨房門前

她停下腳步

緩緩推開門

徑直走了進去

姑娘

醒醒

醒醒

老爺讓你一會去正廳一趟

丫鬟杏兒見自家姑娘還是一副未睡醒的倦怠模樣

在一旁催促到

隻見柔軟的床榻上

少女慵懶地靠著錦緞枕頭

一頭垂散的烏髮如雲鋪散

她的五官極為好看

膚白若雪

秋波微闔

硃脣皓齒

素色薄衫下無意間露出半截雪白的胸脯

儘顯嫵媚之態

少頃

床榻上的少女

羽睫輕輕顫了顫

眼前的景物慢慢變的澄明

她的眼眸宛若天上的星辰

彷彿流轉著清澈與靈動的光芒

令人深陷其中

無法自拔

杏兒出神了片刻

才緩過來

便趕忙上前給姑娘梳妝打扮

須臾眼前便出現一位絕色佳人

此女便是禮部侍郎家的姑娘

孟意婉

禮部侍郎祖上兩代無女兒出生

到了這一代

孟家夫婦在生了一個男兒孟逸辰之後

終於生了一個嬌嬌女

名為孟意婉

孟意婉長到

十三四歲時便容貌妍麗

身姿綽約

聲音嬌嬌軟軟的

婉約甜美

她作為孟家唯一的嫡女

自幼便被當作維繫家族權勢的棋子養育

家中對她寄予厚望

命運從來由不得自己

因一直被養在深閨中

不曾踏出家門一步

京城之人都未親眼所見孟家嫡女

皆是人雲亦雲

孟意婉不顧杏兒的催促

依然有條不紊的用過早膳後

纔去正廳找父親

還未步入正廳

就瞧見一身材修長

頭髮略顯斑白的中年男子

在廳中踱來踱去

男子還時不時地抬頭看下外麵的走廊

此人正是孟意婉的父親

禮部侍郎孟德明

婉兒

你可來了

父親

何事這麼著急

孟意婉趕忙上前

將孟德明扶坐到主位上

她則是安安靜靜的站立於父親身側

耐心傾聽著

婉兒

今日為父一早便收到了

皇後孃娘送來的貴帖

帖中誠邀京中所有官家小姐

於兩日後

去皇宮參加賞花宴

這宴名為賞花

實則是為世家勳貴子弟挑選適婚女子

婉兒

你也快到了及笈之齡

這次賞花宴一定要好好表現

莫失了良機

畢竟偌大的京城

勳貴世家的天之驕子也很難集聚到一塊

如若你有幸入了皇家人的眼

那後半生不僅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還能光耀門楣啊

在眾多世家公子中

為父比較屬意二皇子秦瑾

如今他手握重權

在風雲激盪的朝堂上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和榮耀

婉兒

如若你藉此機會

討得二皇子歡心

讓他對你青睞有加

如此一來

不管是對孟家人員的仕途

還是孟家以後在朝堂上的權力地位

都是有諸多裨益的

婉兒你切莫掉以輕心

定要好好準備準備

孟德明還在那暢想著

孟意婉則淡淡的瞥了一眼父親

麵上依舊波瀾不驚

心裡卻暗自思忖

不管是天潢貴胄還是世家子弟

自己嫁與哪家

都被作為一顆棋子

被困於一方牢籠

整日使出渾身解數

跟無數鶯鶯燕燕虛與委蛇

隻為爭奪一個男人的恩寵

那樣的日子毫無意義

她可不想在暗無天日的歲月裡蹉跎掉自己的後半生

這輩子

她不貪權勢

不圖富貴

隻願找到一個真心待她的男子

舉案齊眉

安然一生

二皇子

是秦王殿下嗎

老爺中意的是他嗎

杏兒好奇地問道

孟意婉點了點頭

姑娘

聽外頭人傳言

說二皇子樣貌極好

芝蘭玉樹

風度翩翩

是上京如日中天的皇子

正值說親的年齡

又冇有婚配

京城的貴女們可都眼饞著呢

就是不知這傳聞是真是假

要是能親眼見見二皇子到好了

杏兒說完

一張小臉浮想聯翩

心馳神往

旋即

又嘀咕一聲

不過

姑娘一般清雋儒雅的人

性子都比較孤僻

恐怕不易接近

孟意婉倚著窗欞莞爾一笑

不予理會杏兒

眸子中充滿了狡黠

管他好不好相與

反正她又冇那心思

她自小得嬤嬤教導

在外一直端莊大方

溫婉恬靜

言行也謹遵閨閣之禮

但她內心深處

更願自己活得不拘形跡

灑脫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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